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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女，16岁，半年前因车祸撞到膝关节，当时出现青紫红肿，后逐渐消退。但是一直没有完全恢复，最近又不小心被碰上后出现红肿疼痛，拍片检查提示：关节腔积液。抽血示：抗O升高。医院开药吃一大堆未见明显效果。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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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方：北柴胡 15g，酒大黄 10g后下，天花粉 30g，当归身 30g，丹参 30g，醋乳香 20g，醋没药 20g，牛膝 30g，盐车前子 30g，茯苓 30g，苏木 30g，甘草片 6g，甜叶菊 3g7剂，每日一剂，水煎分三次服10.20、复查积液消失、水肿无。患者诉膝关节后面的筋还有点痛。图片
处方：北柴胡 15g，当归身 20g，丹参 20g，醋乳香 10g，醋没药 10g，自然铜 30g先煎，牛膝 30g，苏木 30g，盐补骨脂 30g，凤仙透骨草 30g，骨碎补 30g，炙甘草 6g，酒大黄 10g后下，天花粉 30g，炒白芍 20g，甜叶菊 3g7剂，每日一剂，水煎分三次服效果：服药后，诸症皆除。图片
笔者按此方以 “复元活血汤（《医学发明》）+ 活络效灵丹（《医学衷中参西录》）” 为核心，加牛膝、车前子、苏木等，全方共 13 味药，看似 “攻伐”，实则 “攻补兼施”，暗合扶阳 “以通为补、以利为通” 之妙。（一）主方合璧：复元活血汤破瘀通络，活络效灵丹止痛化瘀1. 复元活血汤：治跌打瘀滞之 “专方”，移用膝疾恰合病机复元活血汤本为李东垣为 “跌打损伤，瘀血留于胁下” 而设，今移用治膝关节瘀滞，因 “虽病位不同，瘀阻经络之理一也”。方中：北柴胡：非仅疏肝，更能 “引药入少阳经络”（膝关节属足少阳胆经、足阳明胃经所过），《本草备要》谓其 “宣畅气血，散结除滞”，此处用之，一可引诸活血药直达膝络，二可疏通气机。酒大黄：大黄本为泻下之药，酒制后 “性变上行而下达”，既能活血逐瘀（破旧瘀、散新瘀），又能通腑泄浊 —— 膝关节积液虽在局部，然 “浊邪需有出路”，酒大黄通腑，可使瘀浊从下焦而出，避免 “瘀湿内恋”。天花粉 ：李东垣用其 “消瘀血、续绝伤”，此药甘微寒，既能清热消肿（针对湿瘀郁热之象），又能养阴生津 —— 活血药多偏燥，天花粉养阴可防 “瘀去而阴伤”，且 “津生则液行”，助积液吸收。当归身： “补血活血并举”——《本草正》云：“当归，其味甘而重，故专能补血；其气轻而辛，故又能行血”，补血则正气足，活血则瘀滞散。2. 活络效灵丹：张锡纯治瘀痛 “神方”，增强化瘀止痛之力活络效灵丹为张锡纯所创，原方 “丹参、当归、乳香、没药” 各五钱，治 “气血凝滞，痃癖癥瘕，心腹疼痛，腿疼臂疼”。张锡纯谓丹参 “性微寒，色赤，能入血分，为活血化瘀之要药”，且 “活血而不伤正，养血而不滞瘀”，与当归身相佐，一偏补血，一偏活血，共奏 “养血化瘀” 之功。乳香、没药本为 “化瘀止痛第一对药”，然其性偏燥烈，醋制后有三妙：一者 “引药入肝”，增强通络止痛之力；二者 “减其燥性”，防伤脾胃阳气；三者 “增强收敛化瘀之效”，使瘀散而不耗散正气 —《本草纲目》云：“乳香活血，没药散血，皆能止痛消肿，生肌，故二药每每相兼而用”，此处用之，针对膝关节红肿疼痛，直击 “瘀痛” 之核心。（二）加减用药：牛膝引经、车前子利湿、苏木破瘀，补主方之偏1. 牛膝 ：“引药下行第一品”，直达膝关节病所扶阳治局部疾痛，尤重 “药达病所”—— 膝关节位于下焦，若药不能下，纵有活血之品，亦难效。《本草经疏》谓其 “走而能补，性善下行”，此处用之引复元活血汤、活络效灵丹诸药，直趋膝关节；又能补肝肾、强筋骨 。2. 盐车前子、茯苓：健脾利湿，通利积液出路关节腔积液，乃 “湿浊内停” 所致 —— 瘀阻则津液不行，津液不行则生湿，湿聚则为积液。车前子甘寒，能 “利水道、分清浊”， 针对关节积液，“利小便即实大便，利下焦即消积液”。茯苓甘淡平，归脾肾经，能 “健脾利湿、宁心安神”—— 脾主运化水湿，茯苓健脾则湿浊难生，利湿则已生之湿可去。3. 苏木：“破瘀通络之猛药”，专攻旧伤新瘀苏木甘咸平，归心肝经，《本草纲目》谓其 “行血，破瘀，消肿，止痛”，其化瘀之力较当归、丹参更峻，针对患者 “半载旧瘀 + 新伤”，用之可增强 “破瘀” 之功 —— 旧瘀如 “陈腐之积”，非寻常活血药可去，苏木恰能 “破陈瘀、散新血”，使膝关节络脉通畅，阳气得达；且其性平，不寒不燥，与主方配伍，无 “破瘀伤正” 之虞。二诊时患者红肿已消，膝关节积液消失，但是还有筋痛，在一诊基础上，减当归身、丹参、乳香、没药用量（活血力缓），去茯苓、车前子（利湿已无需），新增自然铜、透骨草、骨碎补、补骨脂、炒白芍—— 核心从 “通瘀利湿” 转向 “养筋固骨、通络止痛”，仍守 “引药达膝、顾护阳气” 之魂。1. 凤仙透骨草：“透筋通络第一品”，解筋脉拘急透骨草味辛性温，归肝脾经，《本草纲目》谓其 “治筋骨一切风湿疼痛挛缩”，其性 “透达走窜”，能 “透入筋脉深处”，温通而不燥烈，助余瘀外散。2. 骨碎补 、补骨脂：补肝肾、强筋骨，固筋痛之本此二药为 “扶阳养骨养筋之对药”，一补骨、一温肾，恰对 “肝肾不足” 之病机：骨碎补味苦性温，归肝肾经，《本草拾遗》云其 “主破血止血，补伤折”，乃 “补骨续筋之要药”—— 其功在 “补骨而能通”：既补肝肾精气以养骨，又能活血续伤以接筋。补骨脂味辛性温，归肾脾经，《本草经疏》谓其 “能暖水脏，补火以生土”，其功在 “温肾以养筋”，与骨碎补相佐，一温肾、一补骨，共固 “肾主骨、肝主筋” 之根本，乃扶阳 “养阳以固正” 之核心用药。3. 自然铜：“接骨续筋之猛药”，修复筋骨损伤自然铜味辛性平，归肝经，《开宝本草》云其 “疗折伤，散血止痛，破积聚”，针对 患者车祸伤膝半载，筋腱、骨膜或有隐性损伤，自然铜能 “续筋接骨”，加速损伤修复。其性平不偏，能增强乳香、没药、苏木的 “通络” 之力，使养筋药（透骨草、骨碎补）更易达损伤处，无 “补而不达” 之弊。图片
结语一诊攻邪是 “通阳”，瘀去则阳通；二诊减攻是 “护阳”，邪去则防攻伐伤阳—— 扶阳治疾，“攻” 是为了 “通阳”，“补” 是为了 “固阳”，始终以 “阳气” 为核心，不偏攻亦不偏补。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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